印 象 • 杨 丽 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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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万芊

“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杨丽萍是一个传奇,无可争议。她红了几十年,代表中国,代表东方美……

7月12日,肆拾玖坊的四周年庆典前,见到了杨丽萍老师。

一如印象中的清瘦、纤丽,有着为舞蹈、为舞台而生的身形和面容。

杨老师话不多,按她的说法,自己本就不善交际,天生是个害羞的人。

想来必是如此,很多经典的艺术家都是敏感而内敛的,舞台上看他们华丽绽放,私下却是安静甚至羞涩的。

再说也很难想象,舞台上超凡脱俗的孔雀仙子,在台下会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但杨老师又有着轻易可见的洒脱和爽利。

为她接风,毫不犹豫地和大家一起举杯,引得很多人好奇发问:“您喝酒啊?!”

“喝,而且喜欢自己没事儿喝两盅”。

毫不回避的回答引发了大家更大的好奇,“您吃饭吗?不是说您每天只吃半个苹果吗?”还有人更进一步:“不是只吃花吗?”

杨老师笑了,显然这样的疑问她碰到过很多次:“那都是瞎传的,我也有一日三餐,而且也需要蛋白质”。说着夹起一块广东卤水,“花哪里当得饭的?”

瞬间,她离大家近了很多,女神回归了凡间。

杨老师说不喜欢别人把她神话,然而她艺术形象的唯美,以及艺术成就的高度,让她不可避免地被神话了——她是人们心目中的“孔雀仙子”,是中国舞蹈艺术领域的女王,是公认的东方美的化身,是世界舞台上的中国符号之一……

她是女神级的人物,生养她的地方是“彩云之南”,她出演的节目如梦似幻,她居住的地方叫“月亮宫”,她是天赋艺术气质的少数民族……于是,很多人觉得:杨丽萍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应该餐风饮露才对,她不会老,会一直美下去……

但杨老师不喜欢这样被误解,被莫名地脱离现实。她说:“我也会老,也会累,因为这是自然规律,没有人可以抗拒。”而且,谁也没有义务活在别人的想象里。本质上,杨丽萍是一个很有自我主张的人,不跟随潮流,不盲从,不盲信。所以在2000年的时候,她放弃了多少人孜孜以求的北京户口和体制内的身份,迁回了云南。而这,才成就了孔雀舞。

2012年,她推出了大型舞剧《孔雀》,包含春、夏、秋、冬四季;2016年,又把《孔雀之冬》单拿出来巡演,恰是贯穿了她的人生思索和艺术理念。春天复苏,夏日生长,秋日成熟,冬天萧瑟……很多人会奇怪,为什么如此看重寡淡的冬天?杨丽萍的解释是:因为这是对生命的终极思考,冬天意味着衰败和死亡,而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它会让我们更认真地思索和对待生命。“我不回避衰老,也坦然面对死亡这个话题,因为没有任何人能逃得过,我不是神,是人,但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所以才会有那句著名的话的流传:“有些人的生命是为了传宗接代,有些是享受,有些是体验,而我是生命的旁观者,我来世上,就是看一棵树怎么生长,河水怎么流,白云怎么飘,甘露怎么凝结……”对于一个如此热爱生命的人,她不畏惧死亡,甚至向死而生。所以《孔雀之冬》并不是颓废的调子,而是死亡中孕育新生,毁灭中隐喻轮回,在看似万物萧索的冬季暗暗积蓄着向上的力量,为来年新生命的涌动做着准备,最终的涅槃和升华也就有了格外震撼人心的力量。可以说,这不仅是一部艺术作品,更浓缩了杨丽萍对人生的体悟,说她用生命在舞蹈并不为过。所谓“灵魂舞者”,因为有着直指人心的锋芒。


“女神”爱喝酒,而且能吃辣。但杨老师也说,“人还是应该爱惜自己的羽毛,我的民族一贯讲究仪式感,而我本人也非常注重形式,用什么碗喝水,用什么碗进餐,用什么器具配什么食物,都要恰到好处……”形体管理就更不在话下,作为一名舞蹈艺术家,这不仅是本能,也是职业操守。所以杨丽萍会很在意自己的饮食,她偶尔会“放纵”自己吃一次火锅,但之后就会立刻限制饮食,让自己的形体维持在一个良好的状态。“这是表演的需要,我是跳孔雀舞的,谁也没见过胖孔雀对吧?”她可以接受年华老去,但不能容忍“不美”,而美是不分年龄的……

现场的采访也验证了这一点,90后摄影师不禁惊叹:“杨老师皮肤真好,又白又细,非常上镜!”正是因为对自己几十年如一日的严格要求,才让她的美和艺术征服了各个年龄段的中国人,成为“国民女神”的吧。

面对面看,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也真经得起端详——精致、完美,富于韵律感和艺术气息,确实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女神。

当她步入肆拾玖坊四周年庆的晚会大厅时,现场也爆发出了最热烈的掌声。中国最著名、最最长青的舞蹈艺术家,即将成为肆拾玖坊的“首席艺术官”。

杨老师和肆拾玖坊的CEO张传宗一起发布了专属的“孔雀令”酒款,以她经典的孔雀形象为包装主视觉——而她的完美主义也在此过程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包装设计前前后后改了十几稿,甚至连孔雀翎的根数和弯曲弧度都做了丝毫不差的精确要求。所以当新款发布时,委实是“孔雀令一出,惊艳醉江湖”!

杨老师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参加了“千人拉酒线”活动,和在场所有人一起为肆拾玖坊创下这项“吉尼斯纪录”。她那调皮的神情宛如小姑娘,就连游戏,她都是认真而投入的。

杨老师的爱徒线小团现场表演了孔雀舞,线小团是傣家姑娘,是杨老师走遍云南精选出来的舞蹈苗子。杨老师说傣族女人的身段非常有代表性,“三道弯,你看她们的剪影都非常漂亮,尤其侧影,在舞蹈中也是非常经典的形象”。她对美的发现是无处不在的。而云南有50多个少数民族,可以说是美不胜收。

当音乐落下,最后一个形象定格时,人们还是忍不住会把杨老师的徒弟和她暗暗做比较。

让人不得不佩服的是,和花样年华的少女比起来,杨老师的肩背更纤薄,腰肢更细瘦,这无疑让她更灵动,更接近人们心目中孔雀仙子的形象……

她轻盈地步出会场,留给人们一个完美的背影……

而与肆拾玖坊合作的大门,才刚刚打开。在一个以“新中产 优生活”为诉求的新型公司,作为首席艺术官的杨丽萍老师能带来什么样的启发和想象空间,让我们拭目以待。


来源:中国周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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