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申宁、任佳溪、宣宏宇
责编/王艳玲

书画是“意识形态”产物,从深层意义上反映和影响了整个社会的文化,其社会价值很高。“华天利荣”的张镭、溥石、黄玲玲三位画家都曾得多名书画界前辈言传身教,既有传承又有自己的特色,他们的作品无论从构图、色彩、意境上都表现十分得体,让观者感受到典雅、舒适,在特定而有限的空间中诠释了人物、山水、花鸟等万物个性神情的美感。

心即自然
文/刘申宁


《秋韵图》 68x68cm 水墨花鸟画

作为画家,张镭善于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与美学经验相考证,撞击出思想的火花,以启发自已对艺术更加痴迷深入的探究。他的画作罕见有写实风格,也从不采用模特儿或者外出写生。他认为现实的景象可以用相机解决,不必借用画笔。他要画的东西只存在于他的脑海中,说白了就是一种意像。他所绘画的景物意境均是现实中看不到的,是他想象的结果。古人画论中曾有“造境”一说,是指艺术家在师法自然的过程中,必须有强烈的个人判断和独特思考,必须要有自己的情感体验与真切见解,从而达到以心源为关键点的自我风格的完善,来提高自己的创作境界。对于这个理论,张镭付出了一生的实践,并试探着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2013年秋,在张镭的海边画室和海岸艺术馆的展厅中,仔细观赏他这大半年来的新作。这是一批被他称为“天象构图法”的工笔重彩绘画,一扫他过去传统风格的飘洒轻逸,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按张镭的说法,这是他的一个新尝试。但我们知道,这个转折其实是个巨大的工程。这绝不仅仅是绘画技法的转变,而是对绘画认识论和方法论的全面突破。人类已经走过了数千年的历史,即便绘画这种古老形式,也因为历代诸多大师的努力而变得山高崎岖路难行。今天任何美学上的突破都比攀登珠穆朗玛峰要难,因为那是一座认识的高山,并无路径可寻。张镭几十年来探索尝试过多种风格与方法,至今尚未有固定明确的属于自己的独特风格或曰图式符号。他认为目的是微不足道的,不停地探索才是一切!这即是他“喜新厌旧”的性格所致,也充分表现了他作为一个艺术家所具有的勇于探索的优秀品质和禀赋。

《荷香风清》 68x68cm 水墨花鸟画

在我们熟悉他的朋友圈中,他被称为鬼才,他与今天社会上诸多画家不同,属于还没有学会用画笔造钱的“愚人”。他不屑于用某类符号式风格绘画以糊口,更不愿意顶着艺术家的帽子混社会。这在一个有着20多年法兰西绘画传统浸润的人看来,那是一种可怜的悲剧。张镭认为艺术家就应该像踢足球那样,努力去寻求突破与成功,从而获得自己每个阶段创作的满足。

看到张镭,我想到了毕加索。毕加索说:“风格即人”。人是有血有肉,有着自己鲜明的个性。人的一生,就必须丰富多彩,不可能是一个模式。作为艺术家的张镭,东寻西求,像森林中的猎人一样,用他放光的眼睛和细腻的心灵去发现世界,去表现人生。

 

张镭,1985年师从刘海粟、陈大羽、吴元奎诸名家,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中国画专业,现为法国QUIME画廊签约画家、江苏省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中艺指数首席画家。

 

咫尺之境的画之形态
文/任佳溪

《泉声林影》 68x68cm 水墨山水画

刘熙载《游艺约言》言:“书要有金石气,有书卷气,有天风海涛、高山深林之气。”其于《书概》中又言:“论书者曰苍、曰雄、曰秀,余谓更当盖一深字。凡苍而涉于老秃,雄而失于粗疏,秀而入于轻靡者,不深故也。”

有书卷气,才能入古茂疏秀之境;有金石气,方能具雄深雅健之力。若得“深”字,可治百病,慢慢领会“深”字之意,便无种不妙,无妙不臻。但真正能做到如上般别创新格的书画家并不多,溥石可算是其中的一位。溥石仙风道骨,学贯中西,遍游四方,正如郭若虚云:“人品既已高矣,气韵不得不高;气韵既已高矣,生动不得不至。”溥石之书,以意为书、追求韵度,风骨雄峻,气韵丰厚,可谓“无需故作惊人笔,书到性灵品自高”。

《溪山幽居》 68x68cm 水墨山水画

“净君扫浮尘,凉友招清风”,扇面画于咫尺之境便可寓情感、展才华。扇面虽小,其神韵却不逊巨制。

溥石创作的扇面画灵活运用书法写意的点线、色彩浓淡的变化,可谓“引秋生手里,藏月入扇中”。赏溥石之扇面画,多是林泉高致、溪山雅客。视觉上延展深邃,笔墨淋漓。构图中意境高远、章法巧妙。每幅作品都经营出虚实结合、重叠掩映,笔触间深浅错落、浑然天成。溥石笔下的山河已超越了画之形态,一花一木、一山一水都熔炼了画家的灵魂,折射出他丰富的内心世界和情感波澜;一笔一思之所之,无不极彼身之流连、穷心性之寄托。欣赏溥石的作品,则如行云流水,清新和畅;纵观其全貌,则气度弘达,自然成趣。如此“大手笔”,非大智慧、大胸怀者莫为。

《峨眉冬雪印象》 68x136cm 水墨山水画

书画之功,“非一朝一夕所能尽美。俗云:‘书无百日工。’盖悠悠之谈也。宜白首攻之,岂可百日乎”。观鹤发童颜之溥石,赏其书画之杰作,真仿若天人之艺,散落人间!

 

 

溥石, 1957年生于北京,中国国家画院杜大恺工作室山水画家、北京语言大学艺术系客座教授,并旅居欧洲、留学日本10年,研究现代水墨及书道造型。


 

在黑彩间流露出的生之灵
文/宣宏宇

《夜深人静》 68x136cm  水墨花鸟画

在文人趣味的传统绘画中,写景状物皆为抒情达意,所绘山水、花鸟无不饱含心性、志向的寄寓;笔墨所至,处处追求意在象外,情在境中;万象奇观于斗尺之间显出人格、品性,可谓物我相忘!

《鸟语花香》 68x136cm  水墨花鸟画

黄玲玲的画当然也在这一传统之中,在她笔下,有繁花盛景,亦不乏残枝败叶,恰如人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同时,黄玲玲的画也是当代的,在任性挥洒的黑彩间不仅流露出雅致的诗意,而且也交织着音韵般的格律。这些源于西方的绘画语词时而融汇成守望均衡与和谐的古典美,时而幻化为满带奇思与激情的现代美。经由逍遥不拘的色彩,中国的意境审美趣味和西方的逻辑理性精神不经意地融为一体,于是,那些与延绵成山峦的残败荷叶重获生机,冲破沉甸甸的色调,超越文人式的哀怨,在普世性的层面上感应生命的灵韵。黄玲玲并非是找到了一种中西合璧的绘画方式,而不过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在用艺术追溯自己民族文化根源的过程中体悟生活意义的结果。

《赏韬》  68x68cm  水墨花

可以说,在丰富多彩的文明成果中的确持存着某种超越历史和地域的存在,它意味着人与自然的本真关系,无法用日常语言描述,只能通过诗艺分享。黄玲玲用绘画与我们分享的正是这种源于生命,朝向灵性的存在,它经由艺术家的个体经验将独特的民族性与普遍的人性一并照亮。

 

黄玲玲,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现为西安美术学院教授,研究生导师,中国水墨艺术研究员。2007年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黄玲玲画集》2016年4月12日应邀进驻“中国书画100名家艺术中心”黄玲玲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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